弱者以吻

    昨晚般若睡在隔壁结界里,今天一早就跑回来,正赶上吃早饭。
    吃饭的时候也不消停,似笑非笑的搅着汤,一边还望着妖狐,眼里像是长了钩子。
    妖狐埋头不理他,但是觉着一股凉气自脊椎而上,尾巴上的毛都炸了起来,甚是不爽,只得问他有什么事。
     “今儿我听了个消遣,隔壁的茨木昨晚没睡好,说是梦见了咱家的妖狐跟大天狗在院子里做快活的事。”
     此话一出,大家都没了动静,一个个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两人身上。
     妖狐甚是冷静,只是夹碎了碟子里的豆腐,跟碟子。
     “大天狗大人丰神俊逸,小生若是得大人垂怜,那是三生有幸,让茨木大人见笑了,这于小生而言,可是实打实的好梦。”
     般若一听,眉开眼笑,连连称是,又凉凉一瞥大天狗,投了筷子出去了。
    大天狗始终旁若无人的吃饭,仿佛这话题中的主人公不是他,筷子一放也要出去,被晴明叫住了:“你这伤还没好,再出去打架还怎么得了,今天让鬼使黑去,他那刀上都落了锈了。”
    鬼使黑一面嚷着明明是把削铁如泥的青龙偃月刀,一面拉着鬼使白跟座敷童子出门,莹草说不放心也跟着走了,大家一看得了时机,也都纷纷放下筷子。
     晴明不紧不慢喝完了汤,微笑着对留下的二人说,你们最后,收拾碗筷吧。
     妖狐堆了一堆碗,端了往厨房去,大天狗想跟着,被他避开,他语气闷闷的,说让大天狗擦桌子,一转眼闪身进厨房了。
    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,生气也没有,难过也没有,爱就爱了,他向来坦荡,但若是别人知道了他俩的事,他想着却不是个滋味儿。
     他抽了抽鼻子,把手放进了水盆里,却没有洗碗的劲儿。

    

     他觉得大天狗比那些女孩子们可爱,他是个奇怪的妖狐。
     大天狗被晴明教训的时候,低着头捏着袖子,大天狗吹笛子唤扫帚们扫地的时候,嘴角勾着笑,大天狗喝醉了酒,跌进水池里,被椒图跟鲤鱼精推着才能爬上岸来,大天狗听他说完自己把他剥皮抽筋的言论后,捞他的手来亲了一口。
    他发起狠来,这就要把那翅膀祸害掐死做成标本,又软下心来,想再看看祸害的笑祸害的吻。

    

     正是恍惚的时候,另一双手伸了过来,帮他把袖子挽上,接着也一起泡进了水里,扣住了他的手。
     大天狗把头埋进了他的颈窝里,呼吸浅浅地打在他脖子上,话里带着点笑:“你怎么还跟那小孩子计较,他且来试探你,不高兴了你就拿筷子扔他,或是我们就当场来快活一次,再不济你给我一刀,让我看着你高兴起来。”
    妖狐听了,心都软成了水,淌过脑子淌过手脚。于是他转头去找大天狗的唇,含在嘴里咬:“我今天不想杀你,我就想亲亲你。”

   

     食梦貘怕妖狐兴师问罪,先背着个鸡毛掸子来讨罚,妖狐现时心情甚好,挥挥手饶了他,却又按耐不住的问:“你到底知道多少?”
    食梦貘憨厚一笑:“三四更天的事儿我都知道。”
    妖狐面上一热,头一回觉得羞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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